加入扑克之旅14—来自WSOP

加入扑克之旅14—来自WSOP 0001

2005年度WSOP的10000美元Omaha pot-limit比赛有一非常有趣的筹码结构(我以前看到过,但是一些读者可能没有)。

起初你能得到5000的筹码,任何时候在前三个等级你都希望获得5000以上的筹码!类似的筹码结构通常有一个token费用或小的入场金额,这是为了可选择的筹码再购买(例如,就像你所希望的,1000美元换取你的第一个5000筹码,另外50美元换取你的第二个5000筹码——实际上每个人都是花费1050美元得到10000的总筹码),很明显这种做法是为了请那些害怕用很少的筹码来参与竞争而被踢出的pot-limit Omaha选手来参加比赛。7月2日,165名选手参加了比赛,其中一些人立刻通过增加可选择性筹码增加了他们的总筹码。这是正确的策略吗?这依赖于你的风格,尽管许多人赞同,但我不认为这是非常正确的。那些喜欢立刻增加筹码的选手是那些想所有的钱都花完时能够提高抓到好牌的机率——但是等待机会才是Omaha,而且很多时候它甚至是被偏爱的。

接下来的是在这次WSOP 10,000 buy-in pot-limit比赛中很有特色的一手牌。在比赛的末段,尽管还没有涉及到钱的问题, (他们已经比过18场了),两个领先者(Barry Greenstein和Simon Trumper)在接下来这手牌中都很具有侵略性,这手牌也成为了在场专家们争论的焦点。Barry手中的牌是KsJsJc10c,Simon是As8s10d8d,Barry在发牌时加注,桌面上有QsJh6s的公共牌和5000的筹码,在Simon的叫注下Barry压注4500。Turn牌是Ac,现在Barry最有可能获得“坚果”直牌、一付套牌和第二大的同花牌。现在他压了14000的筹码,Simon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这种考虑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因为他需要考虑一个King或者是一个9就可以成为胜者——单独有一对Aces就是好的,这可能么?Simon可以丢掉这手牌,仍然在比赛的筹码中占据很好的位置,但是他很可能知道Barry的牌可能是很好的一手牌也可能是很弱的一手牌而试图把他从领先的位置上推下,在这种想法下,Simon将用很强的一手牌仅仅以本局的筹码来冒一次险。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Simon跟注了。

现在让我们说一说其他相关的事情。Barry之前并没有和Simon同场竞技过,我也没有对他进行完全的报道。我在之前的WSOP no-limit holdem赛中与Simon有过交锋,他和我一起在“因雨而耽搁”小组,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他是一个顶尖的欧洲职业选手,大多数牌局他都明确自己的位置,更厉害的是他能很清楚的知道他的行动所能带来的结果。对于初学者来说,长时间的思考是很正常,因为他们不知道每一手牌所处的位置,但是对于职业选手在大多数场合在15秒内就能做出行动。典型的,我在很短的一秒钟之内就能决定我的下一步,但是对于每一个决定我都不得不迫使自己花费3秒钟或更长的时间,目的是为了使我的所有决定都变得理所应当。

在网上,在比较肯定的一手牌利用很长时间来判断压注、加注或观望后再加注已经成为了一件很聪明的事情。这就是我所告诉你的,这种做法对于那些不耐烦的等待和出于好奇心而叫注的竞争对手而言具有很大的优势。现在的问题是等待多长时间是可以让人接受的?在每个时间段内出更多手牌当然是优秀选手的喜爱。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和拖延能有多大价值?选手是如何有能力意识到没有可能击败他这手牌?有时在赌注很大的扑克赛中,对于他们将有另外的问题需要回答,那就是他能够押多少仍然不输光,或者确切地说他所压注的确切的、正确的数量是多少?

Ok,回到先前的那手牌。River牌是2s使得Simon获得了坚果同花(最大牌是Ace的同花,没有任何可能再击败他)。Simon观望着,Barry压上了14,500,留给他自己的仅剩9000筹码。如果在这场牌局中Simon观望后再加注,Barry能够袖手不管而拿着可能是第二好的牌来压小注么?可能,但是在巨大的赌罐面前这很困难,摆在Barry面前的最后的9000筹码能够使他找到一个更好的牌局么?如果Simon拿着像As、6h、6d、kh这样的牌怎么办?或者是AsAh10h8h?如果在这局牌中Simon拿着As,他能够有能力获得这样的有代表性的坚果同花么?

在现实世界,Simon现在陷入了沉思,据我报道,有三个目击者,包括桌子上的另外两名选手,这种局面持续了大约5分钟。在“打盹儿”过程中,一些选手在赌桌旁徘徊,看看旁边桌的情况。他们给了Simon一些空间和谦让,但是他给他们什么了?最多是一个艰苦的时期和在最坏的情况下作出的坏的行动。可能他希望桌子上的某个人提醒他时间,迫使他在一分钟之内做出行动?对于Barry的信誉(他的毫无疑问的公平竞赛的意义),他建议我走到Simon那一边,但是我已经在至少另外两个选手得到了有关这手牌的信息,我能做的就是确认这些是否可信。很长时间过后,大约是6分钟左右,他加注了。在这一点上加注对他根本毫无意义,除非他拿到最强的牌。但是Barry告诉我,他跟注仅仅是为了确信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竞争对手是在桌子的前面自我享受。

我不能宽恕Simon的行为。他的第一次的长时间思考(在turn牌)我能够接受。考虑到在river牌中的一分钟时间的欺骗,我没有真正的问题要问。我只能说他的第二次的长时间的思考在任何级别比赛中都是不能接受的,更不用说是在这一级别。即使我并不喜欢我竞争对手的为人,我也不能这样对待他们。这是恶意的和不受欢迎的。

显然,Barry并不会轻易放过他,也不会让他在下一个比赛日回来,他在外面找到Simon对他说,“你不应该被允许参将将来的任何比赛!”这是来自于平常举止优雅的Barry的严厉的起诉。

让我们清晰地提出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关于这些(并不是指Simon所做的在可以接受的现有规则的极限范围之内)我们需要做点什么了。规则需要被修改,不幸的是现有规则经常被满足这类需求而滥用。在这一刻,我并没有太多的建议,但在任何形势下一个人的行动不能够被允许无明确的时间限定。那些人经常被当作坏家伙被挑出来,那也是不对的。

玩好…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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