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漫游扑克之旅-32</strong>

<strong>漫游扑克之旅-32</strong> 0001

上次栏目中我给你留了一个问题,就是在特别的情况下如果用77对抗我所描述的Phil Ivey。让我最惊讶的事情是前120人或者说我问到的选手的问题答案差异很大,几乎覆盖了所有3种可能的答案。后来清晰的答案出现了。处于欧洲地域的选手倾向于盖牌,位于美国东海岸的选手们倾向于跟注,西方海岸的美国选手倾向于全押!此外,初学者和数学基础好的选手倾向于全押。保守的选手倾向于盖牌。换句话说,任何一个答案都不是错的没有边界,但是我在这要分享一下我对这手牌的看法。

开始考虑了大约20秒左右的时间之后我决定选择跟注,Phil轻松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牌之后,把它放下并说,“全押”。我确信他一定有A或者是K,大约3秒后我就放下这手牌了。他拿到了KK,按钮有不成套的A-5,台面出现了J82-10-9,所以我个人第二次开始设想。如果我简单的全押,我已经秘密的形成了一手顺牌,然后成为比赛中筹码领先者。另一方面我是以我可以离开它的方式玩的这手牌,而不是基于要从中“吸出什么”。所以什么才是正确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盖牌,因此我为很多选择这个答案的选手而惊讶。可能他们的背景在于更多钱的游戏上?我不确信。跟注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对我来说看起来并不是最好的玩法。如果你不了解对手或者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我建议你全押,如果你知道大盲注是保守的选手或者至少不是很狂野的攻击型选手,可以选择最小程度的加注,让它达到10,200。有这个再次加注,大盲注就可能用AA,KK,或QQ全押,而所有其他的牌看起来都不够大。如果他是个网络选手,或者是真正的攻击性选手,他可能用更多可能的牌全押,其中包括AK,如果你认为他有这个特点,这就是我首先建议你全押的原因,这样可以消除他对你这手牌评价的各种疑惑。全押的选择是要有底线的,你可以为之付出10.2K,但是不要为了77, 88, 99, 10-10, AQ, AJ 同套, 或A-10 同套牌而押上所有的筹码。

这手牌让我想起另一手牌,那是在2003年WSOP1万美元参赛费比赛的第三天发生的。我们的投入都很多,有个人在最后的位置上全押。我在大盲注的位置上拿到QQ,我手里有大约35,000的筹码,比他们多一些。我跟注,这个选手拿着10-10,当台面的牌出现A-J-4-2时对我有利,但是正应了著名的谚语,河牌上的10!这一定是最让人讨厌并最让人烦感的事情。我用这样的想法自我安慰-至少我还有足够的筹码让我赢回来。一轮之后我们仍一手接一手的过牌,Dan Harrington在按钮位置从他的185,000筹码中拿出2000进入彩池。我看到手里牌是Kd10d,从小盲注的位置上跟注,从很少的31,000的筹码中又拿出1000。Phil Ivey在大盲注的位置上有245,000筹码,他过牌。翻牌出现10-4-3,我意识到我不知该怎么办了。处在两个多筹码选手中间,我过牌而他们也过牌。转牌出现了7,而且是彩虹台面,我觉得再次过牌太愚蠢了,然而…所以我很适度的下注6,000,Phil再次加注到32,000,Dan盖牌,又回到我这里。现在该怎么做?我有24,000,如果我盖牌就会轮到按钮位置,但是这样想正确吗?我相信我拿到了最好的一手牌,但是不得不用我锦标赛中的生命来冒风险,把钱全部押进去看看我是否对了。尽管我这么想,椅子还是在后面牢牢的抓住我。我曾听Barry Greenstein说,你不会听到他说他正在放弃一手他认为是最好的牌,但是在这里我确实这样做了,诅咒自己在第一个位置上玩牌而不是鼓励自己按想的去玩这手牌!在大赌注比赛中这里凶猛的狮子也有温顺的羔羊,但是我的想法是大部分选手两者都不是,他们只是在扩充他们的资金。如果我的资金在那时有1万美元,我会全押。如果这15,000美元的胜利对我的资金有很大影响,那么我会盖牌-我就是那么做的。

几手牌之后,我们开始可以拿现金了,我开始重新以老的但很好的流行方式构筑起我的筹码-我来了运气!我记得拿到KcQc,从按钮位置用我剩下的18,000筹码加注,超出大盲注2400,只有Howard Lederer在小盲注的位置上用很多筹码跟注我,他拿到一手QQ,台面出现AJ4,转牌上来了一个K,这天结束时我的筹码重新恢复到140,000。现在140K已经很多了,但是少于这一天开始时的210,000,但是它给了我再次作战的机会,当我有一只脚已经踏进坟墓的时候,这看起来已经很多了。

那天的最后一手牌也是我记得非常清楚的一手。Marcel Luske先下一层下注6,000,另一个欧洲选手从按钮位置跟注。此时他们声称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手牌,而且我知道只要再有一个选手破产,那么我就能更进一步多拿5,000美元的保证返还金。所以考虑到这些切实利益,我很大意的用大盲注位置的3-3跟注,因为跟注3600的筹码对我来说成本不算大,是正确的。台面来了A93! Marcel往彩池里下注9,000,而欧洲选手用95,000全押,Marcel很快盖牌。一天中第二次我以自己玩牌的方式猜想。我已经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难题太艰巨了。排除正常的想法,我只是盖掉一手能赢很大的牌而且明知如此!

在第四天我玩了6个小时,没有开始一手大牌,也没有参与任何一手关键牌。最后我的筹码有135,000,盲注是4,000和8,000,ante注是1,000,这决定了我不得不宁可用AJ或66玩牌,此时Bruno Fituossi有800,000筹码在我右边第二个位置上进入彩池。现在我被限制了,而且玩了另一手很差的牌(看起来很像这里的题目!在无限注游戏中这真的很难玩),我用梅花AJ跟注。Bruno很多次拿的牌都大过我,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怀疑可能会放弃这手牌。他拿到不成对的A2,来了A62,这也给我带来坚果同花抽牌。我们在中场全押,而我失利了。

当你进入这些比赛的第四天,有些其他的事情就会发生,大部分选手都筋疲力尽的进入这里,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这不只是在我身上发生,而且也在我说谈论的进入决赛桌的其他人身上发生,其中包括3个进入2005年WSOP决赛桌上的选手。当然我已经在拉斯维加斯呆了6个星期了,最后的比赛结束之后,我去了加利福尼亚的Carmel的绿色村庄,自我修整连续3天睡了17小时。在我想要指导在决赛桌的朋友Amir Vahedi之前,发现一个95磅的女士在与世界最强壮的男士竞争。我在每个休息时间中都为他喝彩,他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睡觉。另一个百万比赛?忘了它吧。他只是想去睡觉!

直到下次好好玩牌…好运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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