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扑克之旅(44)

漫游扑克之旅(44) 0001

我完成以前的栏目之后,有人几次问我下面几个问题:目前在锦标赛中排在第一位的是谁?如果让我命名他们,他们应该是世界冠军(WSOP决赛)、WPT冠军(4月在Bellagio举办的比赛)、欧洲扑克巡回赛冠军和澳大利亚百万大赛冠军。目前那个人在我们扑克中具有“巨大的冲击力”。

在美国扑克游戏的顶峰,我们有残酷的攻击性选手John Juanda, Chip Jett, Amir Vahedi, David Pham和 Phil Ivey;有控制攻击性选手Eric Seidel, Alan Cunningham和 Howard Lederer;掌握过牌-跟注技术的选手Johnny Chan, Dewey Tomko和 Young Pham;直率玩法的选手Eric Lindgren, TJ Cloutier和 Chris Ferguson;在翻牌前和我拿翻牌并玩些小游戏的选手Daniel Negreanu, Alan Goehring和Freddy Deeb。如果我们退到远处来审视这些风格不同的类型,我们能得到什么结论?跳到我面前的结论是“没有唯一的方法”玩扑克,你要找到让你感到舒适的风格。无论我怎么给他们定性,很明显上面点到名的选手能在任何时候玩任何牌-大体上说这是因为他们能在各个可能的情况下看到每个可能玩的游戏,并把好的游戏填入自己的武装库。

很多好选手憎恨这样的情况,当他玩一手好牌并要抽牌时,非常明显的轻率攻击性的负面影响是有时你拿到更好的牌却输了。

几年前(在Sexton锦标赛冠军认为那是他去派对扑克网的跳板之前)在拉斯维加斯每年都在7月份举办的Orleans锦标赛上,我在第二个位置上拿到AK(还剩下13名选手,当时我们被分成两桌,钱方面,盲注是1,000-2,000,ante注是300),此时我有22900的筹码,我加注到10000,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家伙用25200的筹码在按钮位置上全押,现在Amir Vahedi想了一会在大盲注的位置上有49,000的筹码,他决定跟注。对我来说在每轮都要用我5100成本的情况下,很明显我不应该冒风险,尽管我发展通常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所对抗的都是AQ或JJ。我全押跟注。老选手也拿着AK,Amir拿到AQ。出来一个Q,Amir发出胜利的呼喊声,我自己独自离开,而Amir继续赢得了锦标赛并得到了荣誉。

很快到了2005年的加利福尼亚州冠军赛,$1,000参赛费的无限注锦标赛,有大约20名选手留着比赛中(他们给27名选手奖金),此时我的筹码处于稳固的领先地位(28,000筹码),我们在赢得奖金的范围内,有一群选手们的筹码在14,000以下,成为第二团队。这些选手之一有Amir,盲注300-600,ante注是100,他从截止位置上加注到2000。我在大盲注的位置上,看到手里拿着AcQc,知道Amir有多么强的攻击性,我再次加注到6600,回到他那里,他毫不犹豫的用13,200的筹码全押。我肯定我要跟注,但是持续了10秒钟这样做了,知道如果我输掉这手牌,我将少于平均筹码水平。Amir翻开AsKs,第一张牌亮在桌面上的是Q,而后没有什么情况发生,我赢得了彩池。现在Amir起身说些阿拉伯语,瞪着我,问我怎么能用这样的一手牌跟注,然后就风一般的离开了。尽管我们是朋友,这手牌之后他几个月都没和我说话。现在没人会注意这个负面影响,说如果我们是朋友他不会这样做,或者有人可以注意到正面的影响,意识到他是个凶猛的竞争对手,无论何时他输掉一手牌,甚至是输给朋友,他都会很气愤的憎恨。他的情绪本性让他在最前面,那不是我行动的方式,但是我能接受它。在一个ESPN的访谈中,他谈论一些反映,“不能像个机器一样”。在这个情况下,我觉得抹去他以前比赛中记忆的结果应该不需要发坏脾气!

另一个相近的情况在2004年的WSOP冠军赛上发生了。在第二天末,我拿到66,500的筹码,此时牌桌的盲注是300-600,ante注是75,平均筹码数是28,000,一个来自印第安的选手有非常谨慎的形象,他从第二个位置上加注从16,500的筹码中加注到1700。大师Men已经累积了大量的筹码,达到145,000,他从截止位置上跟注,到我这小盲注的位置上,我看到手里拿到AhKh。我该怎么玩这手牌?彩池里有4,975,Howard Lederer在我的左边大盲注的位置上,他是锦标赛中拿到最多筹码的选手之一,大约有200,000!我决定用再次加注来加大彩池,希望不用进一步的决定拿下它-我总共让它达到15,000。现在首先这对于1700的选手来说是个巨大的再次加注,但是考虑到目前所有的因素,这对我来说是个正常的数量-它是现在彩池的3倍。如果印第安家伙放进他全部的钱,我不得不和他玩牌,这是无疑的。如果我被跟注骂我不得不从“不合适的位置”上玩这手牌,如果我被后面两个有很多筹码家伙中的一个再次加注这个加注,我将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如果Howard再次加注我,我可能就会有大麻烦。这里我的关键对手是Men-我和他玩过几百小时的游戏,当他有很多筹码并在一个用很少筹码加注的选手后面时,很多次他看起来都是拿JJ跟注的。所以我特别害怕他拿到JJ。从1700到15000的加注会让他亮出JJ吗?我怀疑这一点,但是期盼他再次跟注,并看看翻牌带来的是什么。我没有想到他会拿到AA,KK,QQ,并想象他会用JJ,10-10,AQ同花和可能的99或88跟注,要是其他牌他就会盖牌。我要被证明的错误的!最初的加注者盖牌,现在Men立刻说“全押!”哦,我的了,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看Men,我看看他在喝的啤酒,试图发现它是否给了他额外的鼓励,或者能削弱他的思维方式,用我的第一认识行事。中间已经有很多钱了(32,675),除非他拿到AA或KK,否则我应该跟注。我跟注,希望看到他翻开JJ,然而他开始对我诅咒,翻开77,并批评的说着,“你怎么能用你这样的牌拿所有筹码来对抗如此多的筹码?” Howard 说:“玩得好。” Men气愤的瞪着Howard,同时发出他的置疑“什么?”Howard 解释说:“你们玩得都很好,伟大的玩法,艰难的跟注。”落在台面上的第一张牌是梅花K,我一直都拥有很多筹码,一直持续到了第四天。

Men几个月都对我发怒!那个7月,我们在洛衫基的Hustler娱乐场玩5,000美元参赛费的无限注锦标赛,Men来到桌上拿着很少的筹码(他坐到TJ Cloutier破产离开的坐位)并赢了几手牌,累积到大约15,000的筹码。在此期间我没有牌可以玩,沉默的观看着。最后我拿到QQ,并从9400的筹码中下注3倍的大盲注,在那时大盲注是300。Men在大盲注的位置上,他跟注。翻牌来了832,他过牌,我下注2000,他全押跟注。我跟注,他翻开不同花色的85。转牌来了一个8,现在他开始笑了。我确信这两手牌在他的头脑里会有很强的关系。

直到下次...好好玩牌...好运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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