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奥马哈-在Helsinki的一个夜晚

谈谈奥马哈-在Helsinki的一个夜晚 0001

在你读这篇文章时,我要去偏远的英国西南部一个胜地休息几天,幸福的是那里断绝了与在线扑克的联系,并从被狠狠击败城市的那个小的倒霉运村庄可恶的居民手里逃脱出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习惯于白天晒着太阳,身穿T恤衫,我要加入其中,我很幸运的来到一个偏远而离太阳很近的村庄,因为我们刚刚在0摄氏度的气候里呆了两个月(老说法叫32华氏度),大概是这样吧。俄罗斯的寒风把我们吹了太长的时间,已经是四月份了,树仍是光突突的。现在,一切都热了起来,放松(如果那像是孩子的礼物)证明是受到欢迎的。

在我走之前一切准备就绪,事情变得完美,我不得不让老脑筋再转一转来适应讨论问题。最后,我认为我要重复讨论一些在芬兰Helsinki的部分冒险,那是我在12月份经历的。去那里的目的是要玩扑克-那里没有完美的惊奇!

我与扑克新闻的同事Paul Sandells一起去那里,并得到来自一个在线扑克室的财政资助,我们去了Helsinki的一个大型娱乐场玩了两个再次买入的锦标赛,一个是€100无限注Hold'em和一个€200彩池限注奥马哈高牌。

现在,当锦标赛的名字中是很少的数字时,比赛听起来总是相对便宜一些,但是“再买入”的字眼让我的钱包有点担心。然而我不得不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也不经常提及的“再买入”比赛中玩牌。

至少我们知道我们处在被严格预算管制的情况下,在两场比赛中只允许固定次数的再次买入。计划是要从Hold'em比赛(这个比赛先开始)中管理,尽可能很少再次买入,在进入最后阶段之前要保持相对较多的资金玩奥马哈比赛。

我要在这里插句话,Helsinki的大型娱乐场非常有名。它的设备很精良,非常漂亮并很现代,然而还带些古典的风味,特别是扑克大厅更是。与一些法国巴黎的Aviation俱乐部相对比,那里表现出极度的古典风格,散发出历史和时间流逝的感觉-至少从这些不专业人的眼中看来是这样!

回到Helsinki寒冷的12月份,我要在Hold'em锦标赛中折腾一番,我用攻击性的玩法进入比赛,比计划的花掉更多的买入费,最后我很大的全押再次加注被QQ跟注时我出局了!这些人不让人尊重吗?先生,跟注得好!

第二晚,我坐在奥马哈牌桌上,里面还有欧洲奥马哈玩家Simon Trumper,他在那年早期的WSOP$10,000奥马哈锦标赛中获得第五名。那里的决赛桌上在几个扑克选手中产生很多有名的分歧,结果在Simon Trumper的一手牌上Barry Greenstein出局。那时候这方面的报道很多!

现在,我在这里,不是Barry Greenstein,但是我希望你支持我!小型再买入锦标赛的公开交易距离WSOP金手镯争霸赛的距离有十万八千里,我在这里的迷题只有一个唯一的答案。因为我在Hold'em花费超支,我在再次买入方面不战优势。我本能挤出一个,但是我下定决心要耐心等待,当我拿到一手非常强的起手牌时让我周围再次买入并攻击的人变得更火爆些。我确定在再次买入期间找到了一个顾客。

所以,我一手接一手的盖牌,看着其他人加注并用在奥马哈中很一般价值的牌跟注。Simon Trumper在他完美的第一手上翻倍(因为他迟到了,所以那是他进入锦标赛的大约第6手牌),但是而后他在每次进入的彩池都失利。选手们很高兴用任何两个好的对牌勉强进入,而Simon rebought至少有5次是这样。

对我来说,我只是在盲注上下注,但是很慢。进入第三级别,在冻结期间开始的最后一个级别,我从开始位置上下注大约20%,但是只有一个人买入。我要在增加筹码前翻倍,而同时我没看到一手保险的起手牌,我知道在再买入期间选手们用投机类的牌跟注并不很犹豫。

我在很早的位置上拿到一手AQT9,决定我要在盲注上彩池加注,看看我是否收到任何再次加注。我最初的加注导致几个芬兰人作出像我一样的讨论,然后看起来像岩石一样,哦,不是如此坚硬。因为这个行动暗示我可能拿到对A,两种花色牌,没人再次加注,但是仍有5个人跟注。翻牌出现Q97的彩虹牌,在这个情形下如我希望的对我很有帮助,最大的2对牌,没有同花的威胁。

先行一步,我决定下注彩池,对我来说那是全押。现在,我等待跟注。我非常期待着,因为我们现在还处于再买入期间,看起来在翻牌上有些顺牌抽牌。下个选手适时跟注,但是那是全部。牌下来了,我有些不满意的感到震惊,因为我的朋友拿着一手破牌,其中只有两个7,却形成了一套牌!现在我需要帮助。转牌出来一个J让我更有希望。我需要看到一个K或8形成顺牌,或者一个Q或9形成更大的大满贯。4张牌的机会变成12张牌,但是只需要一张牌出现。它没能帮我,我有再次买入的选择。我决定省点钱。

回顾以往,我在锦标赛中应该有点聪明的知道我在玩“一个出口的游戏”。那是再次买入的城市,我怎么能在很早的位置里跟注大的盲注。我肯定会被来自桌上其他地方的人加注。然后我要测试到每个人在翻牌上都不会获得收益来判断他们的牌。我本可以甩开两个7的人在开始就盖牌,可能,只是可能,会在对抗另一个投机的跟注者那里翻倍。

这很短,不是甜美的经历却有教育意义。对于Simon Trumper,我认为他在不久会被踢出局。我至少只把损失控制在€200!

TB

31.3.06

更多故事

您认为如何?